钟兆阳摇头:“你没说实话。”
老仆惶道:“句句属实!”
指着两间厢房,钟兆问:“昨夜厢房有客,床单都没收整齐。住的是谁?”
老仆嘴唇蠕动,目光微散,瞧到雷杰,求助般的看了他一眼。
“钟大人。”雷杰皱眉问,“您在怀疑什么?”
钟兆阳微笑道:“雷大人。你我都知甄氏是被人淹死后扔到湖中。那她死在何处?被谁害死?”他指着井边一片片厚实的薄冰。“如果本官没有猜错,她是在此处被害。但凭那看门的老人,没这般大的力气做得悄无声息不惊动邻里。所以昨夜此处必定还有他人。”
雷杰扯了扯嘴角:“是么?”
钟兆阳问那老仆:“蔡大人身边总有两个亲兵吧?是谁?”
老仆双股微战:“亲,亲兵——”
“他们昨夜可在?”
“钟大人。”雷杰神情森冷的道,“您怀疑是亲兵发现甄氏杀了蔡百户,所以杀了她为蔡百户报仇?”
钟兆阳不置可否:“还请死者的两位亲兵出来问个话吧。”
“不必了。”雷杰一口否决。“甄氏杀了蔡百户,既然伏罪,此案我军部不再追究。至于杀了甄氏的人——若真是亲兵所为,本千户查证自会军法处治。不需大人费心。”
钟兆阳沉默了片刻,颔首道:“本官明白,军部有军部的规矩。只是本官有一点不解,他们为何在此处杀了人,抛尸到外城的桑园里?”
自然是为了勒索练白棠。若不是姓钟的突然出现,桑园现在已经在自己的手中了。就算皇帝来了,他也不怕。
可惜、可惜!
第两百五十七章 审案(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