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他出息了祸害自家!
白瑾被他笑得全身泛凉,又听他道:“倒是你,真该和练白棠打好关系。将来在京城,你们两家也能相互依靠。我可是听说,练白棠本事大得惊人,连国师都对他另眼相看。”
白瑾想起课上同学所言,忍不住问:“国师肯为秦家的《金刚经》作序,真的是因为他?”
高鉴明笑了笑:“你还没看过那篇序文吧?”
白瑾摇头。
“其中有一句。‘今有秦家宗子欲以经渡人,又有练家白棠感念苍生之苦’——”
白瑾喝得通红的脸渐渐泛青:竟然——连名字都让国师写在了序文中!
“唉,若非如此,我祖父怎肯吃下这个大亏!”高鉴明摇头苦笑。他家的确费钱费力请法师讲经记录经义,但练白棠能请动国师作序却不是钱能办到的!这么大的功劳换来三十二品彩色插画的绘制,实在无可指谪!
白瑾声音坚涩的问:“他——真的有法子印、印彩画?”
高鉴明左右四顾,压低声音:“你想想,我当初是怎么输给他的!”
高家的洒金笺输给了白棠的落霞红竹笺!
“那落霞红竹笺上的红竹,也只是单色而已!”白瑾忍不住争辩。
“是!是单色。但他师傅既然想得出这法子,焉知解决不了彩色版印的难题?”
在高鉴明心里,白棠在雕版业所做的变革,皆是他师傅许丹龄的功劳。如此,他心里还能好受些!
白瑾何尝不是这样想的?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中压抑已久的妒忌疯狂滋长起来。
高鉴明笑着举杯敬酒道:“不过,你家与旁人不同。练
第一百四十五章 言辞动人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