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感到失望的知识分子变得愤世嫉俗,甚至不惜用激进手段来“纠正错误”,丝毫不在乎有多少人被卷进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到这时,原本的革命者在大众眼中已经变得面目可憎,几乎可以与腐化堕落的官僚相提并论。
李林是不是革命者可以商榷,他的行为和激进理想主义革命者倒是有颇多相似之处。
特别是行为合理化这一点。
为了达成神圣的目的,不管做什么事都可以,不管别人是否愿意都可以要求别人做出牺牲,美其名曰“成就了伟大的事业,牺牲的英灵也一定很高兴”。
不分立场和主张,极端主义者都一个德性。
就连根本的矛盾都无视,只是一味执着于自己的主张。
“不惜舍弃所有一切,用诅咒来实现永恒的世界,到底要多疯狂才能相信这种事……”
“疯狂不是失去理性,只剩下理性同样也是一种疯狂。”
打断阿斯托尔福的呢喃,法芙娜继续说到:
“既然靠祈愿和利益锁链也无法彻底断绝人类寻求摆脱神明管理的念想,那么以诅咒覆盖全世界,从根本上篡改‘真理’,重新定义人类和世界,将其约束为全新的形式,李林想要达成的目标也就实现了。”
“……”
仔细想想,这其实是非常合理的选择。
将世界与自己一体化,世界上所有一切都是他的一部分,一切都彻底合理化、效率化,一心只为“永久延续”这一个目标而行动,掣肘和变数被降低至极限。
没有比这更合理的了。
“原来如此,还真是只有他才能想出来的奢侈构想。”
18.黄金的终焉(二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