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干涸后变成铁锈色的血迹遗留在街道和墙壁上。一些瘦骨嶙峋、眼神空洞的人赤着脚在碎破璃上走来走去,全然不顾墙根下焦黑的尸体和自己已经发青发黑的双腿。一条双眼通红的野狗正在撕扯尸体,时不时用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瞪着周围的行人。
对巷战有些经验的安丽埃塔一时间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身处帝国治安战的现场,还是站在公国的土地上,两者似乎重叠在了一起。完全无法区分。
“这就是街头暴力的破坏力?太夸张了吧?”
“共和国街头也经常有各种游行,很多时候也很乱,可也没有弄到这种地步。”
露易斯摇摇头,她试着将帝国、共和国遇上街头抗争的画面和眼前的风景进行对比,试着找出共同点,结果完全失败。
共和国在法律层面有保障民众游行表达诉求的权力,同时也有对游行中的具体行为进行约束,因此共和国的街头游行乱归乱,基本底线还是守住的。帝国则是在任何反政府游行发生之前就会搞掉组织者,所以压根就不会有游行。即便有,也会迅速清理掉,绝不允许游行的影响力扩散。
公国的街头似乎只有血腥和混乱,再不然就是似乎只比死人多了一口气的民众。
怎么会这样?
同样的问题盘踞在少年少女们的心头,在他们展开进一步探讨研究之前,挂着外交徽章和共和国三色旗的黑色马车在他们面前停下,经过一番简短的寒暄客套后,三人上了马车。马车门一关上,负责接洽的阿纳托利三等秘书长出了一口气,按着胸口说到:
“赞美母神,你们总算是平安到达了!”
“圣彼得堡的
15.阿芙乐尔(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