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者和恐怖份子暗杀的官员多达一百多人。农民造反、工厂罢工、学生罢课、知识分子抗议、地方自治会更是跳出来要求实行公民平权和君主立宪制。传统君主政体一时间在公国显得摇摇欲坠。要不是维特伯爵亲自担任外交代表,满足了绝大多数人“停止战争,寻求和平”的呼声,铁腕大臣彼得.阿尔卡季耶维奇.斯托雷平则以高压恐怖手段来压制恐怖主义浪潮。宪兵队和奥克拉纳被赋予了极大的权力,他们可以在缺少证据的前提下,仅凭“主观怀疑”即可定罪。获得了莫大权力的宪兵和秘密警察处决暗杀者和“疑似革命党”的速度之快几乎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往往被暗杀者还没下葬,杀手和“可疑分子”连带全家老小都已经被烧成灰倒进河里了。
靠着血腥和恐怖,公国的社会动荡暂时被压制下去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只是暂时现象。靠杀人或许可以暂时抑制问题,但从来都谈不上摧毁问题,更不要说解决问题。以公国目前面对的内外形式,不管最后能达成什么样的和约,公国都必须面对危机重重的国内形式,认真思考未来的出路。
“话是这么说,贵族、军队、教会、沙皇——传统既.得.利.益集团是不会甘愿为了国家发展和社会安定牺牲个人和集团利益的。或许他们之中不乏一些目光长远的聪明人,比如维特伯爵、斯托雷平和皇叔尼古拉大公,但个人不管怎么优秀,又怎么可能扭转整个集团的堕落呢?”
翻阅着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大公给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奏章副本,李林的嘴角扬起一丝刀子般尖利的微笑。
尼古拉大公仪表堂堂,久居军界,是皇族之中为数不多能领兵打仗,并且在政治事务上也颇有
15.阿芙乐尔(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