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露出兼具豪迈和欣慰的笑容,但很快一抹阴霾出现在他的眼睛里。
“不过……我在想,那位魔术师会不会其实是想要观察我们的反应呢?就像把墨水滴进玻璃烧杯里的清水,观察墨水如何扩散、稀释,他把‘突击队’这滴墨水滴进亚姆立札,然后观察我们的反应呢?”
“您的意思是……各部门之间的冲突,还有防区之间的缝隙?”
从硬件设施上来讲,就算拉普兰浮空舰队规模翻两番来袭击,其成果也不过是扩大其自身的损失规模,用自己的生命来成就公国军官兵的功勋。但软件……那些操作武器和设备的血肉之躯还有无形的规章制度和不同部门间的协调效率,面对狡猾的敌人时,是否还能发挥应有的作用呢?
“刚才你也看到了,敌军的突击队还没冲进要塞呢,那群穿制服的官僚就已经想着如何捞取好处,发生事情时要如何推卸责任,真正遇上敌人的时候,这个要塞还能称之为‘难攻不落’吗?”
长叹了一口气,马卡洛夫怅然的声音敲打着高尔察克的神经。
“我刚才说‘把那群只会扯淡不会做事的混蛋全拉出去枪毙’,不完全是气话,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与其等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态之后再对不合理的管理结构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在这里直接把在场的混蛋们拉到要塞外壁墙根下枪毙或许是个更好的选择。但每次我最后都忍住了那种冲动。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不是恐惧军事法庭,也不是害怕家人被报复。阻止我动手的原因是我突突了一个人渣,但很快会有另一个人渣顶上来,他可能会吸取前任的教训也可能不会,总之这是一个无
14.亚姆立札(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