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待灭亡和终点的到来吗?我想会这么说的正常人应该一个也没有。所以,先生们,我恳请你们好好想想!是要尽力而为,还是得过且过?是要尊重民众的祈愿,还是漠视人民的声音?我们来了,我们请愿了,我们抗议了,我们也乞求了;如今决定何去何从的是在坐诸公,一切决断皆是诸公的自由。唯有一点,在下必须说明清楚,请在做出决断之前,扪心自问‘下一次我们还能向民众索取什么呢?’”
这一次再也没人能忍耐下去了,各国语言的指责和粗话如洪水般扑来,最激动的如戈尔恰科夫伯爵,差一点就把白手套丢出去要和罗兰决斗,只是碍于贵族的矜持和其它一些原因,攥紧白手套的拳头始终只是高举在半空。
一直到皇帝轻敲桌面,闹哄哄的小剧场才算暂时歇了下来,一群贵人们气鼓鼓的坐回位置上,闪烁着光芒的小眼睛不时在罗兰与皇帝之间来回游移。
“汝可理解自己发言的含义?汝认为恐吓、威胁会对此处任何一人有效?当今诸国上层可有此等人物?”
“我并非恐吓,亦非威胁,只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事实并非仅有汝口中的一个而已。”
皇帝的手指不急不慢,他的语气同样平静舒缓,但其中蕴含的无形力量是谁都不得不正视的。
“民众有民众的利益诉求,政府也有政府的优先顺位。汝为民众发声,此合情合理,但以此胁迫国际会议,亦是不争的事实。”
照道理说,李林完全可以利用罗兰刚才的发言,将其定义为“恐怖主义活动”,再怎么说“胁迫”都是很严重的罪名,“自由军团”身上的“恐怖组织”标签也还没撕掉,李林非
12.善与恶的彼岸(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