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潘妮一次次奔赴战场,毫不吝啬的挥霍着本应仅有一次的死亡机会,一次次毫不犹豫的奔赴黄泉,然后一次次再度奔赴战场……有着铁石心肠的马赫也感到不寒而栗。
这简直……就像是在把“生命也好,死亡也好,本质上没有任何意义或价值”这种极度空虚的话转变成了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体化存在。
生为活生生的生命,不可能对此没有反应。
“中校,不要同情兵器。”
剥开包装纸,将香草口味的棒棒糖送进嘴里,门格尔用有些含混的声音说到:
“我能够理解在战场上将感情投射在生死与共的武器上这一行为,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为了保持心理健全所做的一种情感宣泄。但精神层面的必要性和物质层面的必要性完全是两码事。”
“……教授倒是很适应啊。”
听到马赫带刺的吐槽,已经习惯了类似反问的门格尔耸了耸肩。
“中校迟早也会适应的。时间长了,你就会彻底理解到同情一枚炮弹,因为其在战地、工厂、仓库或居民区爆炸而心生怜悯,是一种极度无谓的事情。”
话语的最后没了嘲讽和苦笑,只剩下一股决绝般的冷漠。
#######
马赫与门格尔在安全地带探讨生命与死亡的时候,“自由军团”的战士们正在拼死奋斗。
敌军投入的新型机所展现出的性能完全在预想之上。
鬼畜的机动力,精准的攻击,离谱的对战场态势把握能力。
那不是兵器。
那是有着巨蜂外形的死亡。
就连“沙拉曼达II”都不曾展现出如此压倒
11.射落弯月(十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