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届时不管谁输谁赢,作为主战场的拉普兰必然是一片焦土。
想要防止这种情形,拉普兰就必须保持高度中立,绝不彻底倒向任何一边,如果能做到左右逢源就更好。但考虑到公国的动向和拉普兰自身的国力,其事实上只能选择全力防御公国的入侵,同时尽量与帝国保持友好但不结盟的关系,借此达成恐怖平衡,创造出拉普兰的生存空间。
这个谋略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帝国是否愿意配合。
谁都清楚帝国是彻底的现实主义者,谁也都清楚帝国召开此次共同会议的目的是为了与诸国达成妥协。力挺拉普兰显然与这一目标相悖,在这种时候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帝国完全是一种赌博,如果帝国打定主意不趟这趟浑水,那么就算穷拉普兰举国之物力,也无法结帝国之欢心。
拉普兰很幸运,他们赌对了。
帝国对拉普兰的小算盘洞若观火,但他们对此并不介意。
对帝国来说,拉普兰既是东进的障碍,也是防御公国西进的屏障。假如帝国的战略是先东后西,先陆后海,那么吞并或实际控制拉普兰就是刻不容缓的事项。可实际上帝国已经确立了先西后东,即开战后用六至八个月的时间彻底摆平阿尔比昂,然后挥师东进,用一场九至十八个星期的高烈度闪电战,彻底占领公国的心脏地带,并将公国东方兴建的工业地带纳入中型轰炸机攻击范围之内。之后搓扁还是搓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要想实现这个战略有一个前提,既拉普兰和帝国东部负责防御的部队在开战后必须坚持半年以上,这就使得帝国事实上不可能放弃拉普兰,同时又不可能抽调更多宝贵的资源和兵力去进驻拉普兰,和公国展
18.BABEL(十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