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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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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BABEL(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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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诱饵,将拉普兰的外交策略从“倾向于帝国的等距离外交”拉到“多边外交”的轨道上来。然而他没有料到的是拉普兰的危机感和求生欲如此深重,对公国的仇视和警戒更是超过了对帝国的担忧,以至于就算清楚帝国不可能为自己和公国公然翻脸,也要孤注一掷赌一把。相比帝国这根眼前实实在在的稻草,共和国和塞雷斯所能提供的连画饼充饥都算不上,最后会被拒绝也只能说是情理之中了。
    说到底,所有问题的根源还是实力,共和国的倡议并不是没道理,其背后的战略也非常合理,但背负着“战败国残党”的十字架和“弱小”的原罪,加上帝国强大的实力和威慑力,就算诸国没有那一堆“自有国情在此”的问题,忌惮于帝国的威慑力,想要将诸国串联起来步调一致的行动,依旧困难重重。
    综上所述,转了一圈后问题重新回到了原点,即要如何跨过帝国这道看上去无法跨越的障碍?
    “那家伙对于这种现象曾有一番评论,他说‘政治学和力学有着高度相似的部分,即质量小的个体围绕质量大的个体运行,而不是相反。小国的生存之道是见风使舵,而不是特立独行’。”
    罗兰走到桌边,举起咖啡杯向法芙娜示意,对方点头之后,一边磨着咖啡豆,一边说到:
    “他的见解固然有他的道理,也符合多数人的认同。但说到底,那是一种权谋术数,唯一考虑的也只有权术,而且还是试图将世界永远定格在‘现在’的权术。从这一点来说,其实和试图抗拒变革的贵族主义是一致的,都是一种极端保守主义。”
    或许李林在技术进步和推广技术进步方面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其本意并非推进社

10.BABEL(八)(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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