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也是最基本的是设置严格的边境巡逻制度,同时对逮住的越境者施以严酷的惩罚手段,用尸体进行震慑。
各国巡逻队紧贴着分界线日夜巡逻,最密集的时候,同一个地点可能在一分钟内有两支巡逻队经过。一旦发现己方一侧有未经许可的民间人士靠近,他们会按照正常程序进行警告和驱离,如果是发现有谁试图翻越隔离设施,他们被授权可不经警告直接射杀。如果这个偷渡者运气足够好到**后还能保住一条小命,他也不必高兴的太早,因为墙另一侧的巡逻队早已被吸引过来,他会被逮捕,然后引渡给他之前所属的那一侧。这等于是判了那些倒霉蛋的死刑。因为不管是哪一方,从别国手里引渡偷渡者后,基本上都是就地正法。区别仅仅在于帝国喜欢用钢琴弦和肉钩子,公国喜欢打靶或拿去给新兵练刺刀,阿尔比昂比较传统,就是从肉铺里找个切肉的砧板,把人按在上面,用斧头把脑袋剁下来。
除了这些“软”的手段,诸国在硬件方面也有相当投入,各国设计师们充分发挥了想象力和才智,甚至还跑到**、监狱和要塞去取经,最终搞出来的东西可谓是集隔离设施之大成者,足以让一切不够疯狂的偷渡者萌生退意,至于那些够疯够大胆的偷渡者,则注定要用自己的生命和经历来为这堵“墙”撰写满是血腥味的传奇篇章。
“实际上从建墙的那天开始,**和被射杀就开始了。最早公国开始建墙的时候,有个绝望的女人抱着婴儿试图从公寓三楼阳台跳到阿尔比昂那一侧,人们没能接住她,那个女人当场摔死了,婴儿幸运的活了下来。”
“知更鸟”将两套制服丢给马赛和“夜莺”,然后拿出了她自己的一套,
7.前往共和国(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