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谓一等公民,尽是一群傲慢无礼、贪婪粗鲁的暴发户,怎么看都是扮演反派的不二人选。帝国同样也瞧不上共和国,认为那里就是一个垃圾堆放场,在那里的查理曼遗老遗少尽是些矫揉造作、聒噪愚昧、粗俗浅薄、不守秩序的“野人”。各自带着有色眼镜的两拨人马一进入谈判就立即碰撞出刺眼的火花。
应该说杰伊首席大法官和冯.牛赖特男爵都是温良儒雅的绅士,良好的教养和严格的外交礼仪训练让他们能娴熟的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从双方不称呼对方的官衔,也不称呼国名这一点不难看出,这两位先生及各自所属的势力都是有诚意来解决“莱茵兰”号事件的。
有诚意是好事,最起码可以成为解决问题的基础。可一谈到具体的事项,谈判立即就变成了帝国单方面施压,共和国垂死挣扎的局面。
“男爵阁下。”
杰伊挥舞着手里的打印纸,用老友般的语气说到:
“您是想用这东西杀了我吗?”
“杰伊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冯.牛赖特男爵挂着标准的商业用微笑,一本正经的回应到:
“谋杀是很严重的指控,身为外交人员,您应该清楚在没有根据的情况下指责一名外交官参与甚至实施谋杀意味着什么。”
男爵的回答很恰当也很得体,尽管官腔了一点,但外交官本来就是用官腔打嘴炮的职业,这种外交辞令倒也没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男爵说得是一回事,他,或者说帝国所提出的条件在杰伊这样的资深法律界人士和技术官僚看来,就是一桩不折不扣的谋杀——用政治、军事的压力与苛刻的条约来绞杀共和国或他个
4.棋局(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