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大清和殖民台湾五十年的旧日本帝国可谓是比较突出的案例(也是让人极不愉快的)。
试想,一个从小到大生活在精灵语环境里,接受亚尔夫海姆价值观洗礼长大的查理曼人,如果让他回答,已经不存在的查理曼、与他生活息息相关的亚尔夫海姆——他对哪一边更有亲切感时,只要不是精分或是非主流的中二病患者,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而且随着教育和宣传不断持续,每过一代,受访者对查理曼的认同就越淡薄,对亚尔夫海姆就越认同。
是故,早在对查理曼的战争计划还在规划阶段时,如何掌控占领区的教育,实施怎么样的教育就已经被放到桌面上讨论。会议过程中各方进行了深入交流,充分表达了各自意见(对照外交部黑话大全解读)。其中既有“把查理曼知识阶层全部枪毙,烧毁查理曼的全部书籍和一切文化产物,让查理曼人全部文盲或半文盲化,充当劳工和农奴”的极端意见。也有“活用阿让托拉通和洛林塔的经验,推行亚尔夫海姆化,对占领区进行同化教育”的意见。更有“将查理曼的孩子与父母分离开,集中到军事化管理的寄宿学校进行封闭式教育,如此一来,可以随意灌输思想,对于反抗、抵制的学生也能迅速发现并进行处理”的奇葩脑洞。总体来说,要么是充满发泄情绪的妄言,要么是现有政策的延续,加上各部门之间关于发言权和业务范围上的纠纷,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还是像所有难以决断的议案一样,被推到大头目那里恭请圣断了。
李林的回答充分展现了一贯的高效率作风,在那一纸简洁洗练的批复面前,官员们再一次深深低下了头。
对查理曼的知识份子要进
27.皇帝万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