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教皇从沟通失败的挫折里转圜过来,意料之外的痛击打了过来。
“圣女冕下呢?”
“谁知道,我们是分开行动的。或许已经跳出包围圈了。”
凌冽的红瞳扫了一眼故作镇定的男人们,恍惚喘息般的冷笑从狰狞的笑容里溢出。
“您编造谎言的水平和您的幽默感一样拙劣,您该不会以为到了这地步,你们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吗?”
原本双方在情报战上就不是一个水平,教会各种秘密源源不断的通过鼹鼠和管道泄露到亚尔夫海姆那里去,就连圣职衣这种高度技术机密都被防卫军掌握的一清二楚,可以说教会在情报战上早就完败得一塌糊涂。等到“军团”出场,将教会技术员和负责机密事项人员的脑纳入战术数据链之后,教会仅剩的、最核心也是最危险的秘密也曝露在李林面前。
尽管教会对相关信息进行了近乎病态的保密处理,从那些大脑中取得的信息也只是只言片语的碎片,但已经足够让李林描绘出教会最高机密的大致样貌了。
最早的突破口是一位档案记录员。
这位年逾不惑的记录员出现在战场上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如果说为了确保圣职衣之类的装备稳定运行,让技术人员上战场还情有可原,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记录员上战场,还在其身边配备身手不凡的护卫,显然不是看他不爽,让他去战场上送死的。
“耗费了一点力气,取得该人的脑,对其记忆进行探索解析后,发现这个人记录的东西既不是战争历程,也不是物资输入输出的账目。保存在他脑子里的……该怎么说呢?硬是要说的话,那是一份病历记录。”
25.死线(四十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