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迄今为止过着怎样的人生,她到底是如何看待眼前这个现状以及向她欢呼的人群。没有一个人知道,也没有人想知道。
人们只是一味的狂热,一味的欢呼,少女眼神中些微跃动的恐惧和罪恶感并未映入他们的眼帘。
……
当所有人拖着明明疲惫不堪却意犹未尽的身体返回各自的兵营居所时,罗兰也回到了自己的专属帐篷作为从军女性为数不多的特权之一,安宁清净的居所总是优先分配给将校军官和女性。以罗兰的身份,分配到的帐篷更是远离酒鬼和那群已经都快忘了女人长啥样的臭男人。可回到帐篷并不意味着她可以休息,作为查理曼的英雄,世界级偶像,她还有不少工作要完成。
比如说:全国各地崇拜者寄来的信件,然后给他们回信。
崇拜者给崇拜对象写信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了。一方面是倾诉自己的感情,另一方面也是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和崇拜对象之间产生连带感。特别是如今的查理曼,一千个护身符和家信也比不上一封圣少女的回信,军政官员千言万语也比不上圣少女一句安慰,在动荡不安、风雨飘摇的眼下,圣少女就是所有查理曼人的“光”,是全体军民的“希望”。
面对千万人炙热的情感,即便不考虑连带感和凝聚力,罗兰也无法对那些真挚的声音充耳不闻。于是与庞大的信件之山搏斗就成了他每晚的必修课。
不同于忽视情报网络和大众政治的传统政治家和贵族,罗兰很清楚大众和情报的力量,所以一直以来“圣少女”这个角色的定位比起军事将领、政治家,更像是一个职业偶像。每天除了处理公文和军务,还要参加各种琐碎的公众活动,从头到尾都
25.死线(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