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列,看看一颗子弹能打穿几个人;又比如用枪逼着一群平民在地雷区里来回跑步,直到所有人都被炸死;再比如找出一群孕妇,大家下注赌肚子里的是男孩女孩,是多胞胎还是独生子,下注完毕后就用刺刀挨个剖开孕妇的肚子看看谁赢谁输
和这些暴虐至极的“游戏”比起来,绞刑架都显得仁慈。
实际上防卫军确实有处决占领区平民的记录,但都走的是正常法律程序,附带充足的证据,最后也都是执行绞刑和斩首刑——认死理的防卫军坚持认为枪决那是军人的待遇,平民要么上绞刑架,要么去断头台。顺带一提,一些没有断头台的村庄是因陋就简,直接把犯人按在切菜的砧板上用斧头解决的。
吕德斯的市民可不知道这些隐情,他们只知道天杀的鬼畜快来了,这日子要没法过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席卷了吕德斯,每个人都不得不坐下来,仔细思考该何去何从的问题。
逃?
往哪里逃?满世界都是查理曼的敌人,落到那票和查理曼有血仇的蛮子手里,下场绝不会比落到鬼畜手里好上几分。通向中立国塞雷斯的道路又已经被尖耳朵鬼畜给堵上了,难不成大家手牵手,一起去跳海?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或许总有那么几个幸运儿能漂洋过海找到个无人岛度过余生。
留?
等着鬼畜上门来抄家灭门?这当然不行,不过如果咱们是大大滴良民,还为皇军带过路,那是不是不但保住了性命财产,还有机会往上爬呢?就算不顶事,起码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
于是一夜之间无数家庭妇女开始赶制亚尔夫海姆黑红金三色旗,手艺出色的裁缝美人还绣出了活
23.与时代相悖的人们(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