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目前的进度,最多一小时就能建起五座能够通行的浮桥,到傍晚时分先导部队便可以兵临色当城下。得到加强的先导集群将在夜里完成对要塞的合围,第二天一早在空军主力舰、攻击机、轰炸机的掩护下对要塞发起总攻。
如果这时候有一发炮弹或一架自杀飞机砸中浮桥,查理曼或许还能抢救一下。然而自始至终,别说炮击和空袭,先导部队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就在防卫军装甲精华如同精密运行的钟表般稳步渡河之际,一道来自总参谋部的直接命令和附带的情报送到了诺娜的手里。
因为这道命令,B集团军群的时间表再次大幅提前,之前的进度表几乎沦为废纸一张。也因为这道命令,色当要塞成了查理曼人永远的伤心之地,“色当”这个地名永远和“屈辱”、“耻辱”紧密联系在一起。后世的查理曼人只要提起色当,都会好一阵尴尬、彷徨、悲伤,接着就是一通火冒三丈的诅咒。有意思的是绝大多数诅咒对象并非亚尔夫海姆防卫军,而是驻守色当要塞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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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月12日18时,此时的色当要塞已经是华灯初上,张灯结彩的要塞司令部花园里已经聚集了众多衣着华丽的宾客,地方官员和高级将领军官携带着家眷,兴致勃勃的留连于餐桌和冷餐盘之间。乐队演奏着轻柔的舞曲,侍者仆役举着托盘在客人们之间穿梭,时不时有客人叫住某个侍者续杯或换上一杯价值不菲的陈年佳酿。
色当要塞内从不缺少宴会与沙龙,不过今天的规模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可以说整个香槟-阿登大区的精英都云集于要塞之内:拥有十几种植园的香槟酒商、来自吕德斯的大学
21.冲撞色当之门!(二十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