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堑壕体系的敌军,这想法实在过于天真乐观了。
圣芒日的防御体系再怎么说也是用来应付上级视察的样板阵地,该有的东西一样不缺,防炮、防火、防毒的功能一应俱全。要不是守军缺乏训练,遭受轰炸时惊慌失措,四散而逃,而不是躲进地下掩体,只留少数兵力在地面监视,白磷烟雾燃烧弹甚至都不会造成超过个位数的伤亡。
毫不客气地说,造成圣芒日守军伤亡惨重的不是防卫军的非人道武器,而是蹲在色当要塞办公室里的愚蠢官僚,正是他们的渎职和懈怠,葬送了圣芒日的八成守军和拦阻B集团军群冲向默兹河的最后一点可能性。
弗拉韦尼中士和他的部下们在那一顿狂轰滥炸中幸存了下来,以查理曼王家陆军历次与防卫军的交手记录来看,这实在是一项值得骄傲的成就。达成这项伟业的士兵或军官应当被晋升、被授予勋章、发行纪念邮票,他的故事会被收录进学校课本里,激励着一代又一代忠君爱国的查理曼人效仿。
不过当事人对那些赞美和荣誉却没什么兴趣,此时此刻填满他脑子的只有憎恨、恐惧以及怎样都抹不掉的疼痛。
弗拉韦尼中士如今已经成了他们所在的步兵排排长,这个排此时已经只剩下9个人,五条单发步枪,一把反战车步枪和3根刺雷。幸存者中有两个人被熏坏了眼睛,另一个人肺部严重灼伤,有一点兽医经验的弗拉韦尼中士不得不用刺刀切开他的气管,剩下的全是和他挤在同一个积水的防炮洞里幸存下来的同袍。
一名中士,两名二等兵,三名新兵菜鸟,三名重伤员,6条枪和三根刺雷——这是两百公尺阵地上仅存的战力。在他们对面,是一个旅团级别的装
21.冲撞色当之门!(二十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