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等级又提升了好几个等级,毫不夸张的说,那是一场灾难。
这里仅举两个例子来说明。其一是1940年法兰西战役,在德军A集团军群实现中路突破之后,法国人不是没有尝试过堵住缺口,然而道路完完全全被蜂拥而来的比利时难民堵死了。一票法国机动部队排成一字长蛇阵堵在路上动弹不得,生生被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刷了战绩。随着战局恶化,同样的场景在法国各地上演;其二是1941年的莫斯科保卫战,自1941年9月台风行动发起至1941年12月,总人口约420万的莫斯科已经只剩下210万人,除了上前线的80万人,大多数都被疏散至后方的乌拉尔、秋明等地。其中包括工人、企业、演员、医生、外交使节,甚至连部分犯人都送去了古比雪夫(其余大多被枪毙了)。两相对比,不得不让人感叹,在组织能力和严谨性上,自由散漫的高卢公鸡别说和德国人比(惨烈的东普鲁士战役里,只剩下一票残兵败将的德国人好歹还是撤出了大批民众和部队),连钢铁慈父治下的苏联都比不过。
总而言之,组织民众疏散撤退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亚尔夫海姆却不用面对这样的问题。
“唉……愿母神保佑纳税人。”
从工兵营长克林格少校手里接过物资清单,快速核对后,帕西法尔在签名栏里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雷神之锤”攻略战后,帕西法尔原本以为自己的军人生涯就此到头,自己很快就会被强制退役或者是丢回后勤部门坐冷板凳。虽然这种谢幕方式有点难看,但他终于可以过上自己期盼已久的退休生活,帕西法尔对此多少还有些小激动。
有
18.“解放”(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