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人家也不傻,很快就会跟进的。之前圣迪耶基地的攻防不就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么?”
特里斯坦放下捂额的手,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战争是最好也是最坏的老师,在不断发展和进化的战场上,稍有怠惰落后,立即会遭到残酷的惩罚,严重时甚至会直接被淘汰出局,成为别人解剖研究的对象。
这方面防卫军与其对手可说是最好的教范。
以空中力量蹂躏没有制空权的敌军,通过不简单地打击后勤体系,削弱敌军战斗力,操作情报,诱导敌军做出选择。再加上“总体战”——这些前所未见的新生事物正一边展现出效能,一边被诸国模仿和借鉴,以便在下一场战争中得到实践应用。
在这种背景下,继续死抱着优越感不放,沉迷在“绝不可能”、“战争就是这么回事”的既有观念的话,亚尔夫海姆同样会成为今日的查理曼。
“那么,你推测对方会怎么做?”
进入状态的特里斯坦反问到:
“如果真的进行空降作战,你可是第一波负责迎击的。”
“根据之前圣迪耶基地攻防的战例,还有仔细分析那位圣少女所有的行动,大致上我已经有数。”
人是存在个性的生物。
不光是语言,日常的行为,就连作战这种高度复杂多变的环境下,每个人的个性也会在战场上留下指纹一样的专属痕迹。分析这些痕迹,反复解析战场报告后,总是能掌握到一些蛛丝马迹。顺着这些微小的线索,再现出目标对象的精神架构,在下一次作战中做好一击攻其要害的准备。
这便是情报战了。
“首先,
16.要塞VS要塞(二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