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况下,兵变早已发生。查理曼人却还能维持纪律,组织进攻。这到底是为什么?”
雷马克咬着笔杆,摇摇头。查理曼人的行动简直不合逻辑。
(要是那时候我冲出野战医院回到家里,那么我会把所受的痛苦和磨练成的各种力量浓集成一场革命,把后方那些唱着高调把别人送到前线去死的猪猡统统宰掉。但现在的我们只剩下疲倦、绝望、饥饿、悲观、和无助了。我们脚下已经无路可走。唯一支撑我们的,只有该死的、永远吃不完的芜菁和一点点可怜的使命感了。为了家人和同胞不受对面那些魔鬼的侵犯,尽可能的挡住敌人。直到战争的洪水把我们全部冲走。)
干涩麻木的念头窜过脑袋,无神的双眼扫过战场。尸体、尸体、尸体。看不到尽头,仿佛是整个世界的尸体填满了西里昂不再思考的大脑,也填满了雷马克的眼睛。
忽然,一抹艳丽的色彩闯入了这片灰暗的世界。雷马克和西里昂毫无生气的眼睛同时捕捉到了那对翩翩起舞的翅膀。
那是一只蝴蝶,黑色、黄色、红色交替的翅膀优雅的扑腾着,那只无忧无虑的昆虫正在追逐一片金黄色落叶。
“为什么蝴蝶会在这里?”
雷马克嘀咕着,手里的笔记下了这句话。
然后,下士愣住了。
对面的潜望镜缩进了壕沟,一顶亚德里安钢盔露了出来,紧接着,一张平静祥和的消瘦脸庞露出堑壕。
“他在干什么?!”
下士惊呼起来,一旁的保尔连忙转动他的潜望镜,他也愣住了。
那个查理曼人一脸平静的探出战壕,将手伸向停留在一顶钢盔上的蝴蝶,他的
16.要塞VS要塞(十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