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暴动分子是拥有公民权的公民,先不管等级,做对了事情可以得到奖励,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这种国家与国民间的基本家长式关系上,亚尔夫海姆并没有给四等公民歧视性特别待遇,基本公民权力也是有法律保障的。充其量在待遇上有些可商榷之处。明明有做个守法公民平静度日的选择在眼前,依然选择当个犯罪者或恐怖分子伤害其它守法公民,对这种渣滓降下制裁的铁锤,保护多数守法公民,不正是国家政府应当承担的责任吗?
“所以说,我们的行动不论是从国际法、战争法、交战准则以及国内法来看,都不存在违法或是过激的问题,这是主权独立国家正当合法的国家内务。如果查理曼对此持有异议,试图干涉我国内政,请容我们断然拒绝来自交战敌国的不当干涉。另外对于友邦国家提出的停战谈判交涉,我方认为当前并不是适合进行此类谈判的合适时机。如果确实要停战,前提是查理曼明确承认我国主权独立神圣不可侵犯;即时停火;停止反亚尔福海姆宣传和民间的不友好活动;停止官方和民间对反政府恐怖组织和个人的任何形式援助行为;接受包括我国专家在内的国际观察团全面巡回督查,确认查理曼确实履行以上前提条件后,双方即可在第三方领土上举行和谈。”
背着双手站在巨大落地窗前,无比流畅的语句娓娓道来。从外交部的速记员手中结果文件夹,确认内容无误后,独裁官在外交部专用文件纸上留下自己漂亮的哥特体签名。速记员郑重地收好文件,朝独裁官的背影鞠了一躬,倒退着出了办公室。
“我们这些可爱的盟友啊……”
“总体上来说,反应都还在预料之内。”
15.胜利的用法(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