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不存在——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真是越看越厌烦。)
默然站在树杈上啃着苹果,芋虫的心中泛起一丝类似厌恶的波澜。
(人类这种生物真是——)
愚不可及。
无可救药。
已经记不清脸孔的教官在记忆里挥舞拳头、唾星四溅。紧接着就是一大堆强权主义和人类必须无条件接受管制的长篇大论。讲台下是带着头箍一本正经聆听的幼童,任何疲惫、走神都会遭到无情的惩罚,轻者是长达数分钟的非致命电击,重者则是在全体受训幼童的注视下进入地雷区跑完1公里。
最终能通过测试去接受改造手术的不过20%,能活着从手术台下来的只有5%,最后入选进入“Araid”不过寥寥数人。经过那段地狱般的日子,没有任何人再会去相信“道德”、“人性”之类虚伪的妄言,在只有污水可喝,果腹之物只有腐尸的地狱里,根本不存在什么“美好的未来”。执行被赋予的任务,然后尽可能活下来——光是做到这些就已经拼尽全力了。对抛弃了自己,充溢腐败和颓废的人世,也唯有投以冷漠的蔑视而已。
也因为如此——
正因为如此——
芋虫才对那个满口“理想”、“未来”的少年感到火大。
世界不需要那种东西,正因为被这些虚伪妄言欺骗,所有人才不能正视问题,不断的说着“托付未来”,“寄希望于下一代”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将不断累积的债务交给后人,任凭问题不断累积。世界才会这么腐败,如此令人作呕。
这样的人类社会没救赎的价值,连带着那令人作呕的愚蠢理想,赶
13.软弱与坚强(一)(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