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下士再次默默看着鸡蛋,估计再一会儿reads();。愁眉苦脸的年轻人就能目睹小鸡破壳而出的瞬间。
自李林执政以来,强迫症就成了精灵一族的通病。譬如早到几分钟的话,就非要在门口傻站几分钟,到点了再敲门;去咖啡店喝个咖啡用秒表计时,搞得和军队食堂一个样。
守时、严谨、认真到近乎刻板——让这群比机器还精准的强迫症患者陪一个毫无时间观念,懒到连死都嫌麻烦的奇葩,确实难为他们了。不过要求身为七原罪之惰怠的斯洛斯和精灵们一样勤快,似乎也不大现实。
——为什么我们会被分配到这种任务。
迈巴赫上尉以混合了怜悯跟同情的复杂眼神注目勤务兵之际,指挥官有点有气无力的独特声线响起。
“上尉。你觉得这个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过着怎样的人生呢?”
“不知道。阁下。”
斩钉截铁的回答,模范军人的标准回应格式。同时也叫人怀疑情报参谋是以这种特殊方式隐晦地表达不满。可只要看一眼斯洛斯手里的东西,怀疑便会烟消云散。
斯洛斯正在摆弄一根试管,随着手腕的动作,暗红色液体在玻璃器皿里来回晃荡翻腾。
是血液。
能透过一管血液看出什么的,只有生物或医学领域的专家,对一介军人的迈巴赫上尉,“不知道”才是最正确的回答。
“研究者经常会根据血液样本的参数指标来推测提供者是什么样的人,其中一部分人能推测出提供者的年龄或体格、疾病或旧伤、病灶的位置或投药的影响等等,更有甚者,能在不接触对象本人和照片的情况下,只透过观
7.战场白蔷薇之日(七)(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