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的别扭姿态好几天。
没有比它们更适合长时间潜伏和监控的了,纵然门窗之外枪炮声整天响,有流弹打到旁边,毛毛虫也不当回事,继续专注手头的工作。
只是,她现在有点受不了了。
不是对任务本身,而是对罗兰这个人。
作为一名专干湿活的特工,她早就习惯将眼前发生的当成“别人家的事情”而不加理会。就算眼前有少女被侵犯也好,有老人小孩被殴打至血流满面也好,她都能不声不响的继续任务。退一步说,有不少人对罗兰家世好、后台硬、交往女性多感到不爽时,毛毛虫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从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来说,强壮优秀的雄性独占众多雌性,扩散优秀的遗传基因本来就合情合理,没有被指责的必要。她自己也和树皮螳螂一起对花螳螂做过不少“嘿嘿”又“哈哈”、爽歪歪的事情,干嘛去管别人开后宫?
激起情绪的,是一句话。
“拯救……民众?英雄?”
透过天文望远镜读取嘴唇的动作,通过自己的嘴说出的话,带着一丝丝惊讶。不到一秒,愠怒开始沸腾起来。
毛毛虫的认知里,最廉价,同时也是最恶心的词,无疑是“英雄”和“正义”。
主张自己就是正义,主张自己就是法理的家伙要多少有多少,但越是了解社会,越是了解人类,就越明白“根本没有正义”这件事。
贵族、神官征税、把男人们送上战场,留下女人、老人、小孩在地里工作时,他们告诉人们,这是为了实现正义,是必要的牺牲。龙骑兵冲进新教徒的村庄,用武力迫害胡格诺教徒,强迫他们改宗,抢走财产,侮辱女人时,他们的长官
6.长刀之夜(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