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遵守国际交往准则、国际法,分摊国际义务等等,任何行动都牵一发动全身,不可能随心所欲。要想掀桌不玩或是自己定规则,就要有足够的实力——比如足以天下布武的军事力量,或者占世界GDP总量一半的经济能量。不然就成了向全世界宣战的慈禧老佛爷,整天琢磨干挺不列颠的熊孩子威廉第二,要和蓝星所有流氓战个痛的小胡子元首。
地下组织或是影子国家不被人关注,调整政策、出尔反尔也相对轻松。查理曼就没有这种便利,对外搞得群情激愤下不了台,还要死鸭子嘴硬,对内因为大国面子搁不下,“交代不过去”,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此类问题搁亚尔夫海姆就不是个事儿,反正还不是正常国家,一千多年来啥苦头没吃过,一时退让也没啥大不了,只要别忘了“复国主义,吾等所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就成。
查理曼如今已经被军国主义、扩张主义带进了一条死胡同,但还有一条腿没有跨进地狱之门。他们还有翻盘的机会。
“废黜王太子,软禁第二王子,老国王鞠躬下台,夏尔王子继承大统,密涅瓦监国,黎塞留辅政。”
布伦希尔撂起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捻着软金般柔滑的发丝。
这种快刀斩乱麻的处置对所有人都有了交代,战争的直接责任人和担负领导责任之人都离开了权力中心,疯狂的军队失去了赖以目空一切的后台,黎塞留将用铁腕手段整饬剩下的乌合之众,其中一部分人不可避免的会成为壁虎的尾巴,作为缓和对外关系的题材。失去了起兵的理由和外部环境,财团也只能干瞪眼。假如还有人不依不饶要追究战争罪犯,大不了“前”国王陛下拉下老脸仿效米
5.演员们(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