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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阁下。属下一时大意……”
“德基尔,谢罪这种事情,光用嘴说可不怎么牢靠啊。”
“……!!!”
半跪着的德基尔猛地站起来,明明什么东西都没碰到,剧烈的疼痛却席卷全身。仿佛数不清的锥子刺进躯体,然后不断拧紧,被反复粗暴拆卸组装的玩偶究竟是何感受现在他十分地感同身受。连一声惨叫都叫不出口,犹如触电般不住颤抖,在经过仿佛与永恒画上等号的漫长数分钟后,颓倒在地板上。
“沃尔格雷沃,身为领队和现场指挥官,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迎接着冷冽的目光,沃尔格雷沃把头低得更低了。
“请阁下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将目标和异端审问官捕获、消灭,请务必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请阁下放心’?以希望、愿景为思维基准的军队,结果就只有失败。沃尔格雷沃,轻飘飘一句‘请放心’未免太没有诚意了……你不这么认为吗?”
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盘踞在密室内的沉重空气——李林用淡漠到甚至可以算是轻薄的语气说到:
“让我看看你们能完成任务的证据,否则就别随便叫我放心。”
“……很对不起,阁下。”
“你觉得我在要求你道歉吗?真让我惊讶,原来我重视你的道歉多过那个实验动物?我要计划顺利进行,你们想要舒适的活下去,简单明了,其它皆为次要,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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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闭通讯装置,收起冷冽的表情,李林又浮现出一如往常的缓和笑容。
(这可不是打打屁股,就可以让
1.变革的狼烟(十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