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钊,枪毙了邵飘萍。还有著名的“狗肉将军”张宗昌,光有名的记者就杀了胡信之和林白水,至于其他敢对大帅指手画脚的鸟书生,不知有多少因为一张嘴人头落地。但就是这么杀,大帅们身前身后的骂名还是没能洗掉,甚至连让人闭嘴都做不到。
由此可见,该怎么杀,杀多少,吃相好不好看,都是有讲究的。
第一,一定要连坐,不能只杀当事人。
在这方面,教会的异端裁判所有着充分的经验教训。尽管他们烧烤了不少异端,也灭了不少异己教派,但新的异端总是从旧异端的尸骸上复活。没有将那些持有异端学说手稿的当事人亲眷斩草除根是导致这种情况的原因之一。另一方面,只诛杀当事人的威慑力终究有限,像明朝朱重八、朱老四爷俩,动辄夷人三族,壮丁不论男女全杀,十六岁以下男的充军,女的送教坊司,朱老四更是发明了“诛十族”的创举。时人想起诛连之惨,不免胆战心惊,嚼舌根和乱写书的自然少了不少。
第二,这种思想钳制不能只停留在学术、技术的层面,要渗透进生活的方方面面。
第三,持续时间一定要长。
第四……
一条条措施都是将来可能对治下的人类采用的,但到底效果如何,总要先试验一下。正好,有人跳出来想搞人类自己的技术革命,这送上门的实验材料不要白不要。
剩下的就是回一趟亚尔夫海姆,和评议会的老爷爷们碰下头,交代一下相关部门,让他们别把事情做过头,变成失控的种族屠杀,然后为明年的开战做最后一年冲刺……
密密麻麻的日程安排从眼前晃过,确认事项无误后,思路又回到之前的
22.神秘乐园(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