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蚁”挺起蜜瓜般的胸部,叉着腰,用犹如真正女王般的口吻说到。
“就让那个王太子见识一下,何为真正强大的军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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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安,伯爵。”
“日安,尊敬的公爵殿下。”
褪掉风帽,罗斯联合公国全权谈判代表弗拉基米尔.尼古拉耶维奇.拉姆斯多夫伯爵朝威灵顿公爵摆出礼节性的外交式微笑。
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贵族外交官,拉姆斯多夫伯爵的涵养不错,很善于隐藏自己的负面情感,在外人面前永远表现得彬彬有礼,但他的同伴——勃鲁西洛夫陆军上将和马卡罗夫海军上将跟他们的手下没办法像他那样和自己厮杀过的对手把臂言欢。
他们和他们的手下板着一张钢板一样的脸,敬了个军礼,报上姓名后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闭目养神去了,把尴尬的外交官丢给了阿尔比昂人。
公国军人的别扭不光表现在脸上,也体现在身上,拉姆斯多夫伯爵和外交部的文官们都穿着干净笔挺的正式礼服,而包括两位将军在内的7名公国军官都穿着没有熨烫过的皱军服和毫无光泽的脏军靴。很显然,作为军人,尤其是自认并未在战场上被敌人击败的公国军人,他们是极不情愿出席“终战谈判”的。完全是迫于沙皇措辞严厉的诏书跟查理曼佬的“背后一刀”,不得不来,所以便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其实阿尔比昂的军人们也是同样的想法,在军队内部,诸如“在前线军人还在浴血奋战的时刻与我们的敌人谈论和平,这是无耻的出卖,是在背后捅刀子!”、“假如我们就此停战,有何面目去见迎着枪炮刺刀发起万岁冲锋的王国勇士
21.看不见的真实(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