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该说她太死心眼吗?密涅瓦的认命态度似乎有些过于极端了。
在订婚之前的密涅瓦总是朝气勃勃,有时候会显得自尊心过剩,太过执着于面子问题,但这之中未尝不是要强的性格与自身微妙的地位下塑造出的个人气质,其行为中有着鲜明的“人性”。订立婚约之后,这种“人性”渐渐开始褪色。
并不是性情发生变化,变得残忍异常,而是行动中“自我”的成份开始淡漠。
是否对国家有益;
是否完成王族赋予自己的使命;
对密涅瓦而言,周遭的事物都是比照“王族”和“国家”这两个存在的价值基准确立,个人的喜怒哀乐没有意义,仅仅存在立场和任务。
这样的思维太狭隘,也太极端了。
更危险的是,密涅瓦对自己的价值观没有任何怀疑,认真的顺着已经铺设好的轨道继续前进。
(这种事情……)
“身为把她逼进这般田地的人,我们可没有批评她的资格呐。”
刺耳的提醒钻进耳中,罗兰不禁侧转脸孔,朝那张别有深意的笑脸皱起眉头。
财团是造就如今局面,迫使密涅瓦不得不委身下嫁的直接原因,也是在提醒罗兰,财团和背后的亚尔夫海姆本身就不是一个彻底正经的组织。作为长期隐蔽于台面之下的影子国家,即便内部存在自由派之类坚持道德正义的反对派,整个组织与成员的心态、价值观也会因为封闭和历史积怨而发生扭曲。更何况为了保持隐蔽以及实现最终目的,不见光的事情也层出不穷。仅就这一点来说,财团成员没有占据可以批评他人的道德高地。
“别用‘你还真敢说’的
21.看不见的真实(三)(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