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全身细胞一样,给纳米机械虫发出脉冲信号,用最优化的形态展开主动防御而已,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热身运动罢了。再说——
手指缓缓抬起,按在左侧脸颊上,一点点像左耳划过去,移动了4、5公分之后,停了下来。
这个位置,曾经有一道伤痕存在,是一度败北的证明。
以战斗结果来说,他是那场战斗的最后胜利者,没有任何诡计花巧,以绝对的实力优势将对方击倒在地。但比现在更完美,千万吨级核弹零距离爆炸亦不能撼动分毫的防御却被一介肉身人类所突破,在他身上留下伤痕——这已经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足以视为一次失败。
不可能;
没理由;
解释不通;
没有败北和屈辱的实感,一瞬间思考回路陷入了混乱,李林第一次陷入所谓的“迷惘”,理应全知全能,对一切都毫无兴趣的他,头一次“想要知道什么”。然后,极其自然的,他向那个被他打到的男人提出了疑问。
——为什么?
那个男人没有告诉他答案,留下莫名其妙的话语后,咽下最后一口气。
——你真可怜。
即将死亡的男人这么说了。
可怜?那是什么?
对象是人类的话,由于生活状况不佳,或者精神心理层面的问题,他人给予同情和怜悯。在这种状况下,“可怜”这种态度是得以成立的。
毕竟有一天一切都结束了——被赋予的使命都完成了,不再有必须去做的事情的时候。人类是可以去找出新的目的和使命。
李林不是人类。
为了轻快的移动,有了汽车和火车
19.燃烧的伊斯特尔河(五)(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