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灌醉又如何?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之类的问题,副总督根本不愿去想,想想只会让他痛骂自己的愚蠢,自己怎么就相信了加博尔那个白痴的保证,放心大胆的做了那番通告。
在发表演讲前5天,海瑙将军带着城中的占领军主力前往塞克勒福尔德地区,那里的贵金属矿区发生了罢工和暴动。工人占领了矿井和存放金银的仓库,要求改善待遇、实现小时工作制,如果不答应,他们就要放水淹掉矿井。想要保住这个王冠领最大的贵金属出产地,除了抢劫、抓人、拷问之外一无所长的保安部队是指望不上的,誓死拒绝妥协的海瑙将军不得不带着最精锐的布达城驻军亲自上阵。拉科西总督也恰巧在这时被紧急召回国内接受调查。守卫这座城市的除了阿弗欧保安部队、治安骑士,两个团的王冠领本地军队之外,就只有包括副总督在内的一大群文官了,正是布达城守备最为空虚的时候。
照理说在这种时候,是不应该去做刺激民众的事情的,但一来副总督被可能成为替罪羊的可怕前景折磨着,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焦虑之中。二来那个该死的彼得.加博尔向他起誓,说区区几个暴民,保安部队完全能够应付。如果副总督在这里对这群不知好歹的愚民低头,那只会让他们更加得寸进尺,认为政府软弱可欺,接下来会提出更多苛刻的要求,甚至爬到老爷们的头上拉屎撒尿。为了避免这种可怕的情形,必须用行动给他们提个醒,这个王冠领、这个世界到底是谁说了算。
鬼迷心窍之下,格罗发表了那通演说,保安部队也像加博尔说的那样,将聚集到总督府前的暴民都驱散了。副总督高高兴兴的破了酒戒来庆祝,可高兴劲还没持续到格罗伯
19.燃烧的伊斯特尔河(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