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见,不可能认命一个尉官来担任联军陆军指挥官;拉普兰则是诸国的长期受援助国,让一个接受施舍的国家的将军来担任赞助商们的指挥官,似乎也有点欠妥。阿尔比昂则已经是海军指挥官,所以陆军指挥官和他们无缘;最后最重要的一点,阿尔比昂派遣马尔伯勒公爵和威灵顿公爵这样的宿将担当前线指挥官大任,如果陆军指挥官的身份地位低于这两位,恐怕会影响指挥系统,必须由一位身份足够高贵的人去平衡两位公爵。
因此,联军陆军指挥官只能是查理曼王太子。
虽然年轻了点,军事素养和经验也远不及两位公爵,但王太子也是在北方前线历练过的将领,对作战环境更为熟悉,即便不能取胜,把军队完整的带回来还是能做到的。真要发生严重的意见分歧,王太子的身份也能制约一下公爵们。
威灵顿公爵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安排,首先,这是暗地里使绊子;然后,他觉得接受一位查理曼王太子的指挥,或者与他平起平坐是一种侮辱。
让一个在几百年互掐中从未占过上风,还经常靠矮子和外国人挽救危局的失败国家的王太子对胜利者——光荣的阿尔比昂军队指手画脚,那是对伟大的阿尔比昂、女王陛下、全体贵族乃至公爵个人的严重侮辱。
至少公爵本人认为那是很严重的侮辱,是冒犯,是亵渎,并且一点也不掩饰他对此的感受。
“那位殿下给人的印象就像是个缺乏教养的恶少,当然这和我们没关系,如果他是我儿子,我会每天从早到晚,不停的揍他。皮鞭、魔杖,每天都不停的‘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就是‘啪啪啪’。”
17.兵临城下(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