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厨子——几乎全都是祖先们为了逃避死刑,才接手这受诅咒的工作,在他们死后,又把这个工作和遗产一道留给下一代,和刽子手一模一样。
除了真正的虐待狂和杀手,没有人会自愿去做拷问人,最初都是出于不得已而接受。但一旦做过,身上就永远留下了被人厌恶的印记,就算离开伦迪纽姆塔,还是会被人厌恶,遭受白眼和孤立,这种差别对待甚至会波及子孙,正常生活都有问题,更不要说找其他工作了。
就像伦迪纽姆塔里饲养的乌鸦,一旦背叛或离开,根本就活不下去。
狱卒们的品格未必高尚,这一点从他们从囚犯家属捞外快就可以看出来。但要多少钱能让这些世袭狱卒赌上自己的脑袋和子孙的一生?罗兰能估算出大致的价码,可那个金额只有他的监护人有能力支付。
“必须说,在贿赂这种事情上,没人能比总裁先生干的更加出色。”
密涅瓦不无讥讽的说着,李林那套“能用钱解决的,从来不是麻烦”的逻辑早已一次次被证明正确性。迄今为止,公司无论刑事还是民事诉讼,不管是当被告还是做原告,其100%胜诉记录就是最好的证据。
毕竟当法官、陪审团、证人、公司那里拿好处,甚至就是公司的人的时候,能败诉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当然,这背后也有资金的因素,不过整体来说,在用钱搞关系这种事情上,罗兰还差的很远。
“用钱搞不定的话,用暴力更不行,且不说正面突破的难度有多大,就算想混进去也不是轻松的事情。最要命的是,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个首饰大盗具体在哪里耶?”
向来胆大的葛洛丽亚叹着气
12.会议,舞会(四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