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摆弄出饰演的角色样貌。还得莎乐美这种干什么都是专业人士的来帮忙。
渐渐变成村姑的贞微蹙眉宇,问到:
“这出戏本来就是英雄救美的故事吧?因此必须突出英雄的气概和事迹,这不就是主旋律么?”
“因为非凡过头,或说是逞强过头,无法得到他人理解跟同情,反过来也不寻求这些的人们——殿下在撰写这样的约翰骑士时,是不是无意识的投影了什么呢?或许她确实做到了突出主人公,结果却是主角的台词篇幅都能媲美长诗朗诵会。”
强忍想要点头的冲动,束腰布缠住腰腹,脑中发出“确实如此”的感想,忍受肋骨一点点遭受压迫,脸孔皱成一团的贞随口问道:
“换成是你会怎么写?”
“无法逃过细微琐事的苦恼,像犯人一样,因为性格而非命运招致悲剧的英雄故事。”
贞忘了胸口的痛楚,直勾勾的盯着莎乐美。
这答案太自然,也太正经了一点,根本想不出来会是那个莎乐美会说的话。原本还以为她会想出主人公和红色眼睛、双耳灵活摆动,嗜好吃自己尸体的诡异生物定契约,为实现微不足道的愿望,献出人生,被反复玩弄的故事来。
是莎乐美的话,完全有可能会写出这样的东西。
可正是莎乐美说了前面那番见解独到,且非常正经的话。
“像凡人一样的英雄”——仔细想想,这确实是个很有吸引力的题材。
“似乎被吓到了呐?”
系上裙子背后的系扣,莎乐美继续说道:
“就效率而言,那样会比较好哦。”
“效率?”
11.风.二六(五十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