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活,大部分新丁不是让债务人逃了,就是太心急,结果只收回来几个死人。尤其是在临近新年祭的日子里,吕德斯几乎天天都能看见举家老小从楼顶跳下来,或是反锁家里自焚、上吊的壮观景象。自从尼德霍格开始经营地下钱庄,每年的新年祭还增加了一项余兴表演——封在水泥里的债务人在塞纳河表演潜泳。
这可说是一种社会性危害,但不得不如此。毕竟地下钱庄不是银行,对方没有可以抵押的资产,要是连死人都收不回来,谁都可以安心做老赖,而不用担心某个夜晚被拖到工地上浇筑水泥……
罗兰的脑子不差,但缺乏经验,况且很难想象那个滥好人脾气的罗兰会把人活埋或是沉河,闹不好人家全家嚎丧几声,这位好好先生就免除债务了。
“我说了,这是正经生意。”
李林严肃地说到,尼德霍格低头咽了口唾沫。
“虽说借贷属于灰色产业,但那始终是商业行为,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用借来的钱去赌钱、投机、经商那是债务人自己的事情,我们没拿刀逼着他们借高利贷周转。成功也好,失败也好,自己做了选择就自己承担那个责任。”
“可是罗兰他……”
“动动脑子,尼德霍格。你每次都是靠刀子收债的?状况不同,收债也有不同的方式。”
换言之,这是锻炼罗兰的随机应变能力吗?
将新的蔷薇插进花瓶,尼德霍格暗自点头。的确,这种需要不同应对方式的工作,一定程度上能起到正面教育意义。
“如果他表现得好,我打算让他去证券交易所试试,正好,那个计划也终于快进入启动阶段了。”
11.风.二六(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