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自然的规律一样,这位大人总是正确的,并且永远正确,任何质疑、反对他的行为都是极度愚蠢的。
迪拉兹通过亲身经历,深切领会了这一“律法”。
“现阶段军队的优先任务是把星尘作战中暴露出来的问题解决掉。我不希望下次战争爆发时,军队再次掉链子。战略上继续以政治交涉和经济干预为主,说到政治——”
执政官的笑容似乎有些愉悦,他回头问到:
“这个基地能弄到海岛巨龟的血吗?”
“呃?”
跳跃式思维的跨度有些大。聪明的提督一时也有些跟不上。
无视傻眼的迪拉兹,李林淡定的继续问到:
“听说喝一口海岛巨龟的血,能让绵软无力的柳枝变成又黑又粗又亮的战列舰主炮?是这样么?”
“……是的。”
粗俗的说法面前,迪拉兹的大脑大半处于麻痹状态。连吐槽和妄想限制级画面的机能也挂掉,只剩下机械式的回答。
“很好,弄两桶送到正在南下中的齐柏林号飞船上去。拜托了哦。”
“哎哎哎?!”
重启成功的妄想正在脑中描绘出执政官和某中将滚床单、啪啪啪、69等等少儿不宜的画面,正想吐槽“执政官也是男人啊”、“果然有OO就必能成为好色之徒”、“这是要准备击坠多少美女”等等话语。弄了半天……居然不是自用的?!这是闹哪样?!
等到迪拉兹回过神来,在心里抱头哀嚎时,布伦希尔在一旁露出安心似地笑颜,犹如慈祥母亲般的口吻说到:
“太好了,如此一来,就彻底上保险了呢。”
“嗯,
9.假期(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