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以更加难堪的形式爆发出来。”
咽下最后一口牛肉,李林用餐巾擦着嘴角,布伦希尔的眉毛皱了起来。
“您是说,那位王女不会放弃?”
“有什么理由放弃?布伦希尔。别忘了,公司推到对抗阿尔比昂最前沿的绝佳机会呐。”
正切割水果馅饼的餐刀停了下来,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黏腻黑色在少年胸口凝滞起来。
罗兰的政治敏感性相对较低,一般也不愿用那种迥异大众道德观之外的视点判断他人的行为。但李林将问题关键挑明之后,心也随之沉重。
不是因为清楚他有多强,不是因为帮了忙对他产生信任,甚至不是为了提振学生士气,捍卫学院的荣誉。
只因为罗兰是李林的养子。公司的正统继承人。只要他出现在竞技台上,无论比赛胜负如何,公司都将无可避免地和阿尔比昂发生对抗。对王室而言,没有比这更好的局面了。
公司的需要,才找上门来……
“对方毕竟是位殿下,第一优先考虑的,还是王室的权威。以王女来说无可挑剔,不过作为女人嘛……”
满不在乎的声音在餐厅回荡,罗兰无言以对。
连“那也是没办法的”这种狡猾的搪塞也难以顺利说出。
“王女”的头衔无比沉重,其一言一行会左右成千上万人命运。因此必须用符合立场的思考方式——也就是支配阶级的视点评估行动的后果与影响,以整体损失最小为原则,设定止损点之后再采取行动。
对查理曼而言,外部环境固然险恶,财团,特别是对王室权威的威胁,过去拥兵自重的地方蕃阀贵族都难以与之相提并论。所
8.阿尔比昂的骑士(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