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寡妇圆舞曲》,和奶油泡芙一样甜的曲调征服了无数中年妇女的心,但罗兰对此免疫。
“不论他们宣传什么,爱国还是卖国,让信仰极端思想的家伙掌权的话,只会把国家领进死胡同。”
“那位大人也这么说,他还说‘极端思想——诸如种族歧视、地域歧视、选民思想、平均主义、理想主义之类必然存在,而且自有存在意义,但说到底它们始终只是用来实现某个目的的工具,使用的难度又比较高。不慎选错工具或使用方法错误时,国家往往会反过来被工具伤害。‘”
“……他还真是说的有够透彻。”
尽管不大情愿,但罗兰还是想说这种没有任何信仰心的观点反倒是最客观的。
“他的帝王学理论以后再讨论吧,眼下那几位圆桌骑士和魔法师的挑战才是最头疼的,不管怎么说,人家可是代表官方意志来挑战查理曼的啊。”
说的更直白点,是为卡斯蒂利亚人和伊密尔出气来的。
阿尔比昂国内对玛丽女王的统治不是没有意见,但对于安排这次踢馆行动,举国上下却是毫无保留的支持。对于折腾宿敌查理曼,阿尔比昂没有半点不愿意。况且这又不是大规模战争,一般人不会被卷进去,大家自然乐得抱着看戏的心态关注,为圆桌骑士们呐喊助威。
结果虽非本意,但通过这个行动,阿尔比昂成功的凝聚了民心,进入举国一致模式。作为回应,查理曼也暂停内耗,转入应对宿敌的挑衅。
“不光是学院的名誉,这已经牵涉到国家意志的对抗了,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一场战争。”
罗兰叹口气,朝窗外望去,圆桌骑士们下榻的贵宾塔正展
8.阿尔比昂的骑士(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