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指挥官——那位魔法师好不容易对准诺娜的坐车射出一连串火球,但早已没打过快速移动靶,准头不怎么好。只是在装甲板上留下几个焦黑的痕迹,还没等这位魔法师回过神,一枚科学的75mm炮弹削掉了他的脑袋,然后把他身边的护卫一起送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守军的心理防线完全崩溃,有组织的抵抗停止。15分钟后,零星抵抗被肃清。拱卫阿苏格拉纳城的棱堡上卡斯蒂利亚军旗换成了红白黑三色军旗。
教导师的主力此刻也终于赶到,看到眼前的一幕,几乎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师长“老爹”迪特里希看着一个女少尉威风凛凛的坐在战车指挥吊舱上,带着一大票狼崽子一样嗷嗷叫的大兵和战车冲向另一个棱堡。“老爹”不禁对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又好气又好笑,好在他老人家够厚道,只要部下们能打胜仗,对这种事情也就是眼开眼闭。
迪特里希没有过多纠缠军纪问题,立即让炮营的自走炮跟过去为这群冒失鬼提供火力支援,在强大的机械化突击力量面前,守军苦撑了2个小时,部分地区已经被打成废墟的棱堡还是降下了带盾形徽章的王冠旗帜。整个过程中,阿苏格拉纳城的守军摄于教导师的封锁火力,只尝试了一次不成功的突袭支援后再也没了动静。
阿苏格拉纳城外的钉子已经清理干净,守军和居民所能倚仗的只剩下历经无数次战火考验的古老城墙。令他们感到欣慰的是,对方好像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想到攻城的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的呆在城外——看看城墙,晒晒太阳。看样子,这些不速之客也会像过去的那些查理曼人那样,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教导师的士兵可没兴趣做日光浴和皮肤护
6.进击的战车(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