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如同黄金一样的天才,照样会被我这块顽石超越。顽石……超越了金子……”
“就为了这种事……”
“闭嘴!像你这样幸福生活的大小姐懂什么啊!!”
青年挥动着手,一截小指脱落下来,跌落在地面,缠在上面的虫抓紧时间吮吸血肉骨髓。
“为了出人头地,为了不辜负家人和乡亲们的期望,我拼了命的钻研魔法,可因为某人的心血来潮。面试的规则被改变,为了保住大贵族子女们的名额,像我这样的乡下贵族就被推上预定淘汰的赛程,成为殿下你耀武扬威的踏脚石!这种……所有努力付诸东流的心情,你明白吗?!”
青年的面孔也已经开始崩溃,片片肌肤滴着脓血跌到地面上,露出肌肉的脸发出诅咒般的嘶哑声音,犹若地狱深处的恶鬼。
在那张仿佛要扑过来咬上一口的面貌前,密涅瓦再也坚持不住,瘫坐在地面上。
这个人的人生,因为自己的任性,被扭曲了。
因为自己的任性,考官被杀了。
因为自己的任性,挺身相救的少年被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继续思考,只想快点从这里逃开,逃得远远地。
眼睛变得模糊,隐隐约约看见漆黑的人形轮廓正在靠近过来,嘴巴的位置咧开一道难看的裂缝。
要被杀了。
理解到这一点的王女,连起身逃走的力气也没有,呆呆地看着不断剥离血肉的手伸展向天空,纺车结界的玛那开始编织起巨大的术式,四溢的电光预示着结束。
“……当然不会明白啊。”
声音从脚边发出,腐败的
4.公主、长剑、入学式(二十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