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我不会为私事滥用权力,但要是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和你商量或者要求你干见不得光的龌蹉事,干扰正常的教学时,我会出来做主。”
“是的,长官。”
教导主任额头渗出汗水,没敢去擦。
执政官是宽容的,但那个宽容不是没有底线的一味退让。有时候,上位者也会露出权力的獠牙,让不知进退之辈回忆起来,他们侍奉的君上是不可辱的。
对这认知感到敬畏,蔡茨勒深深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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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鲜亮丽的军服,整齐的队列,闪着寒光的如林步枪刺刀,随鼓点迈进的军靴踏地声。
对热血好动的精灵男孩们来说,所有吸引他们的要素已经齐聚,眼前的风景无疑是他们梦想的具象化。队列最前端提溜着指挥刀,脖子根挂着金边红底的十字花形奖章的少年更是吸引了大把的羡慕、嫉妒的视线,招来青春少女一边挥舞手帕一边尖叫欢呼。
优异表现奖章。模仿自军队的功勋勋章(Pour .le .Mérite)而来的漂亮饰品,只授予军校里表现最优异的学生,每个精灵少年都想挂到脖子上的荣誉象征。即使是充斥各类制服、奖章的亚尔夫海姆,那个闪闪发亮的小玩意也是非常漂亮的。
“哈……”
卡斯帕尔的尾巴比家政主妇手里的鸡毛掸摇晃的还要频繁,他和罗兰一样,没有接受太多的美术教育,对亚尔夫海姆文化领域的主流复古美学也不怎么感冒,他们对美的认知是非常本能、直观的。
对美学的认识不过一个零头的卡斯帕尔现在被鲜红的漂亮制服深深吸引了,那身行头仅
23.新起点(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