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便的辩解会让你看起来在寻找借口脱罪。在当时的情况下,面对已经越线的人身攻击,用拳头回击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否则对方会以为你软弱可欺,食髓知味的专找你欺负。打一架告诉他们你不好欺负没什么不好,但关键是不能打输,不能闹出人命。可以的话,最好不要打脸。”
“……你确定这是大人教小孩子时,该说的话?”
“肯定,这绝对是大人应该教小孩子的。”
“……好可疑。”
“负责任的大人都会告诉小孩——【避开要害,狠狠的打】。”
“那是哪门子负责任的大人啦!”
“总之——”
不想在【负责任的大人是什么样】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话题被李林重新转移回到现实正轨上来。
“回想一下,为什么儿童团成员会对你怒目相向?任何事情都不是孤立单独生成的,在固有的特定原因基础上,在一些元素的加入发酵后才会爆发出来。没有掌握根本原因,连辩论都是无力的,还谈什么解决呐。”
罗兰沉默下来,仔细回忆两次事件的前后经过,那些本就不复杂的事情很快就发掘出了原因。
人类、李林的养子——这两个身份标签,毫无疑问是诱发冲突的原因。
不会那么简单,还有更深层的因素。
心里嘀咕着的罗兰再次回顾儿童团那些污蔑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因为他们其实根本不了解人类?”
轻轻的声音里带着不自信的茫然,但答案是正确的。
“宾果。亚尔夫海姆的新生代从未离开这座城市,没有通过自己的经历去感受人类。他
22.不可见的高墙(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