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弱势的时候,送给敌人动手理由的。”
说到此时,沃尔辛厄姆突然感到一阵阵的疲惫,按压着大量耗费脑细胞后酸涨不已的太阳穴。乖巧的基德鞠了一躬后倒退着走到门口,再次鞠躬后转身开门离开。
看也不看部下无可挑剔的礼仪,沃尔辛厄姆正被突然涌上心头的三个问题困扰。
首先,李林瞅准的猎物是灾后的各种重建工作,涵盖各类产业的完整体系要吞下基本没什么问题。这块蛋糕之大,不输炒作粮食兑换券。公司一家——吃够外国投机商苦头的查理曼上下是绝不会再让这群鬣狗轻易进入家门的。
问题在于,遭遇饥荒、瘟疫、市场投机三重打击的查理曼财政系统,能否提供进行经济重建的资金?仅靠简单粗暴的加税盘剥不但填不满那个巨大的窟窿,还会激化本已尖锐的社会矛盾,诱发一场席卷全国的暴动,甚至是以推翻现行体制为目标的暴民起义。
指望查理曼的王公贵族爱国热情燃烧、良心突然大发现,把自己的财产贡献出来帮助国家渡过难关同样不现实。除非红衣主教带兵上门抄家,否则别指望那些抠门的贵族能干脆大方地把钱拿出来——尽管他们有豪华的乡间庄园、有矿山、有从事洗钱和借贷的钱庄、有钻石纽扣和珍珠镶边、价值10万大埃居的奢华民族服装。但他们对自己以外的人就是一毛不拔,捐助一个小埃居都能让这群奢侈的吝啬鬼肉痛老半天。
结果,黎塞留枢机主教可能还没筹措到足以启动重建的必要资金,一场轰轰烈烈的、以维护【神圣传统】、抗税的权力和保护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为目标的内战开始了——那些个野心勃勃的选王侯们怎么会错过这种千载难
18.交易(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