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能触碰到的心灵深处,想要包容下两个生命的精灵少女做下了不为他者所知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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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最后终于哭出来了啊。”
手肘支在桌面上,手指交叉在一起、平行于桌板的双手将鼻子以下的脸孔纳入不可见的阴影之中,端正清秀却又不会觉得过于女性化的面孔罩上神秘的幕布,鲜红眼瞳之中寄宿着睿智且狡猾的光芒,稍略眯细的眼睑将眼瞳中类似狮子的一面加以隐蔽,狐狸的性质在细调后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会被道德洁癖者批判的算计声调从阴影之中飘出,面对难以求证真实感想的上司,军姿站得如教科书般标准,冷峻面孔同样看不出感想和意见的精灵军官事务性的作出回答:
“是的,布伦希尔少校在他哭累睡着后一直坐在窗前看护,现在仍在继续。军医的说法是明天早上会醒来,之后只要注意修养条理,一周左右就能完全康复。”
撼动灵魂的悲恸让提尔在当时也莫名动摇,无论平日里表现得有多冷酷坚强,好像金属一样闲杂勿近,他的心始终是血肉的团块,不是金属构件。
报告的语音中残留一丝当时的情感波动,自下方审视过来的目光中轻轻划过一道捉摸不透的色彩,未曾察觉到极细微变化的提尔结束了报告,一动不动等待李林提问或是进入其他事项程序。
半遮住的面孔没有感叹或是继续关注自己的养子,窥破部下们心思的语音将答询导引向相关却又略带寒意的方向。
“你不问我——【为什么非要选择他】吗?包括布伦希尔少校在内,之前大家都虽然都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但那是对我的行为表示不能理解
10.小小流放者(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