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服气，就打到他服气！”
张敬哑然失笑，问道：“我爹当年有这么厉害吗？”
王常月和傅守阳闻言面色都是一僵，哼哼了两声不回答，顾左右而言他。
刚才劝说张敬，他们口不择言。
但要他们冷静下来夸奖当年的死对头张玄，他们是万万做不到的。
虽然张玄的确也是横扫他们同辈中人，单挑无敌手。
见两人不想回答自己的这个问题，张敬也很识趣的转移了话题，问了个自己心中一直想搞清楚的疑惑：“我听说当年我刚出生不久，我母亲就意外去世了。她究竟是怎么死的，两位真人知道吗？”
王常月叹了口气，摇头道：“不知晓。此事一直是个谜，你爹当年回来后，并没有告诉我们你母亲的死因。这也是为什么天师府有很多人，怨恨你爹的原因。因为他们都觉得，你母亲肯定是因你爹而死，他心中愧疚万分，才说不出来。”
“不过我相信你爹对你母亲的感情，如果有可能，他肯定愿意会替你母亲而死。”
“要是老天师还在，就好了。”
“因为当年你父亲带着还在襁褓中的你来到龙虎山时，似乎将你母亲死的隐情，唯独告诉老天师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