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隆庆帝预感到不好,还没来得急收回的大腿被顾湛抱住了。
“你……”
顾湛的眼泪一颗颗滚落,莫入隆庆帝的龙袍。
他又该换龙袍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臣特别感激陛下,您对臣太好了,不仅保证臣一世永乐,还让臣的儿子也能一世富贵,甚至臣的孙子重孙子都可以继续富贵下去。”
顾四爷死死抱着大腿,即便在哭,他吐字依然清楚。
这是他从小就练出来的本事,否则老侯爷同顾清也不会因他的狡辩而停下家法。
“可是顾瑾,他——他不是臣啊,臣就想着吃喝玩乐,偶尔在京城横行霸道一下,彰显陛下对臣的宠爱。”
隆庆帝默默点头。
顾四爷继续哭诉:“臣吃不了读书的苦处,也曾鄙视过读书人都是没用的,可臣不能无视顾瑾多年的努力,他三岁启蒙,严寒酷暑从未间断过读书,大冷天,外面下着大雪,他小小年纪依然背着书箱去上学堂。”
“这些臣都看在眼里的,他要走科举文臣之路。臣在文臣中名声一直不好,即便现在依然有很多人对臣是敢怒不敢言,臣倒是喜欢看他们对臣不满,又对臣无可奈何的样子,在朝廷上做文官的顾瑾因为臣已经很难了,臣无法再让他多年的辛劳白费。”
“怎么能白费呢?做世袭侯爷的世子一样不影响他做官。”
“……陛下,一群羊羔中间突然出现一个异类,羊羔再不争再友爱,也会先把异类排除掉。”
顾四爷喉结滚动,苦着一张俊脸,“倘若顾瑾有陆侯爷一半
第九百七十一章请封顾珏(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