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用了脂粉方子,有意遗忘方子本来不是她的,可顾璐不能容忍别人盗用自己的脂粉方子。
听说抓到盗取方子的人,顾璐立刻赶了过来。
可是见到熟悉的妇人时,顾璐面色苍白得如同白纸,好似被人戳破谎言一般,无地自容。
“你……”
她前世的婆婆一如记忆中衣衫简朴,不过婆婆的衣裙浆洗的很是干净,周身上下收拾得很利索。
“就是这个老婆子盗取了脂粉方子,特意贱卖脂粉,抢我们的生意。”
妇人所贩卖的脂粉都被顾璐的打翻,盒子散落一地。
她面容凄苦,向顾璐恳求:“方才我也说了,我无意同小姐争抢生意,也许同小姐前世有缘分,竟然知晓一模一样的方子,我儿受伤了,需要银子……等我赚取足够的银子,我……我绝不会再来卖脂粉。”
“顾小姐,我可以对天发誓,这方子不是偷盗而来。”
妇人一声声恳求如同针一般扎进顾璐的心头。
受伤?
她怎么不知道前世他曾经受伤过?
现在他不是应该已经入了武职吗?
顾璐对妇人有怨恨,亦有感激。
怨恨得是婆婆眼睁睁看她同妾争斗而不肯帮她。
只顾着疼妾生的孙子,还劝说她想开一点,早日怀了孩子。
她面对带回个爱妾来的丈夫如何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
顾璐自认自己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在丈夫没有高升回京之前,婆婆对她还是挺好的,关心她,护着她,在她同小姑子闹矛盾时,婆婆在大面上也秉着公平,甚至稍
第七百六十五章 偷盗(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