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
“知道怎么涂了吧?”刘大夫问旁边的欧姐。
“知道了,我来吧。”欧姐接过药,开始帮何珊玲仔细地涂了起来。
“哎呀,这得多大的仇,伤口才能抓的这么深啊”刘大夫感叹道。
“刘老师,其他没什么了吧?”赵帅问道。
刘大夫看了看何珊玲,说:“应该没有其他伤了,不过有些伤口抓的太深,可能会留疤。”
“不要紧,这个您就不用操心了,这样吧,如果不需要别的,您就先回去,我们这边还有点事。”赵帅不想让刘大夫知道更多。
“这”刘大夫似乎有点为难。
“怎么?您还有事?”赵帅奇怪。
“刚刚不是说吃饭的吗?”刘大夫笑道。
“哦晓得了晓得了,您到楼下餐厅,我让他们给您准备最好的”赵帅尴尬地笑道。
“普普通通就行,普普通通就行。”刘大夫一边笑着答应,一边转身走了。
待刘大夫出门后,大家的目光重新聚集在何珊玲身上,此时她还是刚才的样子,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玲姐,你到底怎么了啊?能跟我说句话吗?”欧姐边涂药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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