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是能够感觉到孙芸对他有某种特殊的感情。
吴凡管不了那么多，感觉心力憔悴，痛苦的抓着头发，颤声道：“我现在该怎么办？”
孙芸叹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姐夫，如果你心里实在难受的话，我倒是支持你，等这些人都走了之后，我们偷偷的找上我姐，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凡心头一颤，挣脱出来，紧张的道：“这样可以吗？你不是说，一旦说出来，就没有周旋的余地了？我……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芸儿，不如你教教我？”
孙芸苦笑道：“那是公众场合，闹开了，才会没有余地。单独见我姐，不管你们谈得怎么样，都是秘密，谁都不知道，只要你们心里都有对方，不可能那么容易决裂的。不过……我觉得我姐可能不会说的。如果想说的话，早就该告诉你了。我倒是觉得，姐身上肯定藏着什么秘密。姐夫，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吴凡默然，尽管知道孙芸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还是忍不住的道：“不管了，无论如何，我都要问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她不肯说的话，至少我该做的努力都已经做到了，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会遗憾……”
孙芸听出弦外之音，芳心一颤，脸上闪过一抹欣喜，却又很快变得紧张起来，颤声道：“你是说……你要跟我姐离婚吗？”
吴凡默然，半晌才道：“闹成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或许，你姐会先提出来……”
半个小时之后，荒唐的聚会终于到了尾声，众人相机离去，刘嘉和邹可怡穿好衣，与神色难过的孙程程聊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孙程程的表情越来越
第162章: 心碎声音(3/4)